主的话是我脚前的灯路上的光

宁子

  2001年感恩节将临的一个夜晚,在一位姐妹的家中一起唱诗的时候,我里面忽然出现一句简短的提醒:“这十年……”我立刻意识到,是该见证这十年我在主里的经历了。

一、“他必指引你的路”

  大约是1991年感恩节将临的一天,在爱荷华州,一位我极为尊重的美国退休宣教士在我家中用餐。餐后,她把箴言三章的这段经文送给了我。

  那时候,她已年近八旬,要离开那个小镇了。
  那时候,我和先生刚信主,受洗不满两个月。
  那时候,我们在美国的工作和生活都遇到极大的困难,连下一步到哪儿落脚都不知道。
  但那时候,我们有了信仰,我们有了神,我们还有了神给我们的话。

  十年过去了,我们实实在在经历了他──当我们专心仰望、认定他的时候,他实实在在指引了我们的路。

  1991年岁末,在那个几乎无望的冬天,连养生的指望几乎都没有了的时候,我们所指望的就只有神的话:“耶和华的山上必有预备。”

  1992年春,神果真显明了他的预备──把我们带到了德州,我先生找到了博士后的位置。

二、“奉献你的笔!”

  到德州不久,神的呼召就清楚地临到我:“奉献你的笔!”但那时候神却没有告诉我,究竟要把我带往何处,仅仅藉着葡萄园主找工人入园的比喻告诉我:他会在不同时间、不同地点找工人到园子里作工,而他所找的,都是肯到路边去等他的人。

  从那时候起,我就开始以宁子为笔名,从事基督教文学创作。
  从那时候起,我就把宁子这个笔名,以及这个笔名下的全部文字都奉献给神。
  从那时候起,我就真正站到路边去等候了。

  1994年,我先生在德州的博士后工作期满,我们的绿卡也已办妥。神的时候到了,他把我们带离了德州。

  1994年夏秋之交,位于加州的恩福基金会聘请我作全时间写作同工,我们因此而举家西迁。

  到加州不久,我先生就找到很不错的工作,在一家公司做了实验室主任。

  而我到加州不久,就出版了第一本散文集《心之乡旅》,并很快进入了报告文学《寻梦者》的写作。与此同时,我还与远志明在洛杉矶电台主持制作了“蔚蓝之光”节目。

  神为我们所预备的超出了我们的所求所想!

  但一年之后,我们又遇到了与九一年冬天相似的困难。我不得不再次站到葡萄园外的路边去等候。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,但在等候中,我依然仰望我的神,抓住那位老宣教士留给我的话:“你要专心仰赖耶和华,不可依赖自己的聪明,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认定他,他必指引你的路。”

三、“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”

  1995年12月的一天,我在比1991年冬天更大的无望中抓住我曾指望过的神,求神对我说话。子夜过后,主藉以赛亚书清楚对我说:“我的意念非同你们的意念,我的道路非同你们的道路。天怎样高过地,照样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,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。……我口所出的话……决不徒然返回,却要成就我所喜悦的,在我发他去成就的事上必然亨通。你们必欢欢喜喜而出来,平平安安蒙引导。……”

  在无可指望之中,这段话给了我指望,而神所给的指望总不落空。

  1996年,神把我带进了神学院,他要我暂时停笔,接受一段基本而完整的神学装备。在神学院开学前,神把一个新的工作机会给了我先生──而这新的机会里潜藏着一个更大的祝福,这是神对我和我全家更大计划的开始,只是当时我们并不晓得。

四、“要……等候”

  1998年1月,在我快要毕业的时候,神把创办一份新刊物的托付放在我心中;但同时又藉着使徒行传告诉我说:“你们要在城里等候,直到领受从上头来的能力。”

  于是,我又等候了。

  在等候中,我完成了第三本书《宁静海》的写作,并开始了第四本书《寻梦者续集》。我也进入了为创办那份刊物而专心寻求神心意的祷告中。

五、“你就做那光吧!”

  大约是九八年夏,远志明面临事工方向的重大决定,他请我代祷。在祷告中,我里面出现了四个字的提醒:“出去”,“上去”。

  我不懂得这四个字所包含的具体资讯,但我把这四个字转告了远志明,他一听就懂了,告诉我:“去你的书架上找出《竭诚为主》这本书,翻到六月八号,那天的讯息就是讲‘出去’;再翻到六月十一号,那天就是讲‘上去’。”

  我找出《竭诚为主》,六月八号记着:“你们既知道这事,若是去行就有福了 ”(约十三17)。作者的提醒为:“你若不切断绳索,神就会用风暴来把它折断,好送你出去。把所有的交给神,在他旨意的狂澜中,你的眼目就必开启。你若相信耶稣,就不可老是留在风平浪静的港口内满心快乐度日,被缆绳一直栓住。你必须从港口出来,进入神的深处……”

  翻到六月十一号,我读到了主耶稣的呼召:“到我这里来。”我想,这句话已经包含了关乎“上去”的全部资讯。

  我以为那天我所获得的资讯仅仅是针对远志明,我只要转告就好了,没有想到,那四个字的提醒也是神为我日后创办杂志所预备的。

  那天在祷告中,当我看到远志明事工那大浪淘沙般的宏大场面之后,我问神说:“那么我呢?”“你就做那光吧!”

  伴随着这句话的就是一道光,它静静的照着我所站之地,不知不觉就照亮了一大片,它什么也没有惊动,但就在这光中却出现了一个意念:“把人心夺回!”

  所以,我把这份刊物定名为《蔚蓝色》──蔚蓝色是晴朗的天空的颜色,蔚蓝色里有比大地更广袤、更真实的境界。

  1999年狱1月11日,晚祷前,神引导我看以赛亚书四十二章,我从这章中似乎看到了这份刊物的基本方向:

  1、将公理传给“外邦”(四十二1)
  2、凭“真实”将公理传开(四十二3)
  3、作外邦人的“光”(四十二6)
  4、唱 “新歌”(四十二10)
  5、“见证”神(四十二9-13)
  6、述说神的“美德”(四十二21)

六、“不可以用凡火献祭!”

  在等候神为《蔚蓝色》开路的这几年中,神在我不容易看见的地方做着各样的预备。他藉着各样的机会预备我这个人,圣灵时常提醒我进入这样的祷告:“主啊,求你帮助我用你的眼睛去看,用你的耳朵去听,用你的心去感受,用你所赐的智慧去思想。”

  他也在预备《蔚蓝色》所需要的经费。

  在把这份杂志创办的托付交给我之前,神就先为我先生预备了最适合发展事业的机会,并且一路以恩典带领着他的公司。神预备了创刊号所需要的基本费用,要我们把那“五饼二鱼”交到他的手中,看他如何去喂养那五千人。

  神要我们凭信心,而不凭眼见开始这个事工。

  曾有弟兄辛苦地为这份刊物筹措经费,他们想先筹措到所需经费的三分之一,然后才创刊。但这计划一直受阻。他们也曾想过几套筹资方案,看起来也符合神国度的需要,但若照着去行,我必介入神未曾在蔚蓝色异象中吩咐我当踏入之地。

  我怎么能够随意去踏神未曾吩咐我踏之地?我里面的不安使得我不得不更儆醒祷告,在祷告中圣灵给了我清楚的提醒:“你们不可以用凡火献祭!”

  我把这提醒告诉了当初负责筹款的弟兄,他们也遵从了圣灵的制止,于是那几套看起来还不错的筹资方案就被取消了。

  神为我们预备了免租金的办公室,在北京为我们预备了优秀的板式艺术设计师和特约编辑。

  脚要先跨进约旦河,然后神才让水分开。

七、“所踏之地,我都……赐给你们了”

  2001年2月,神藉着《荒漠甘泉》提醒我,是创办新刊物的时候了。于是,我进入了大型文艺季刊《蔚蓝色》的正式筹备工作。

  虽然困难重重,压力重重,试炼重重,但我有那召我出黑暗、入奇妙光明的主,我有他的话,在无可指望之中,他的话就是我最稳妥的指望。

  在《蔚蓝色》即将创刊之际,我写下这简短的见证,为的是纪念主这十年对我和全家的恩典。

  我也愿借恩福之页,把《蔚蓝色》异象与使命分享给更多的人。